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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茶室里的避雨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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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从午后开始下的。
我撑着油纸伞沿湖边小路走,雨水很快就浸透了伞面,顺着伞骨往下滴。湖面被砸得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影都糊成了墨色。就在我几乎要被淋成落汤鸡的时候,路边出现了一间临湖的古茶室。
木质门廊,青瓦檐角,里面隐约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
我推门进去。
茶香先扑过来,然后是淡淡的墨香。角落靠窗的位置,一个年轻特别帅气的男生正低头写字。桌上铺着宣纸,笔墨齐全,他正一笔一画临《兰亭序》。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干净的小臂,手腕随着笔锋轻轻转动,动作沉稳得不像他的年纪。
我本来只想找个地方避雨,却被他的字吸引了目光。
笔力不算老辣,却很干净,起收都有交代。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忍不住轻声说:“末笔可以再沉一点,别急着提。”
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很清澈,带着一点被打断的恍惚,对上我的视线后,先是微微睁大,随即闪过明显的惊喜。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苏……苏老师?”
他认出我了。
我点点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雨水顺着旗袍下摆往下滴,在青石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立刻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拿茶室的干净毛巾递给我,动作里全是年轻人特有的紧张。
“谢谢。”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背。
他重新坐下,却再也写不下去了。笔尖在纸上悬着,墨汁聚成一小滴,随时会落下来。
“继续写吧。”我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他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把笔放下,把刚写的几页临帖推到我面前。声音有点发紧:“苏老师……能指点一下吗?”
我低头看那些字。
确实有可取之处。结构稳,气息也通,只是有些地方还太用力。我拿起他的毛笔,蘸了墨,在旁边空白处示范了几个字。他凑得很近,呼吸轻轻打在我手背上,带着一点点热。
“执笔再松一点。”我侧过身,从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调整笔势,“这里……对,沉肩,腕不要僵。”
他的手比我大一圈,掌心温度偏高。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绷得很紧。我的胸部轻轻贴到他背上的时候,他明显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松开。
雨声很密,把茶室里其他细微的声音都盖住了。他的呼吸乱了,却还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能感觉到他指节微微发力,却又强迫自己放松,好配合我的示范。
“放松,”我低声说,“字才能活。”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茶室老板见雨越下越大,把我们安排到了最里间的小包间。推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再只是惊喜,还多了一点压抑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包间靠窗,能看见被雨雾笼罩的湖面。茶香更浓了。
我们重新相对而坐。话题从碑帖转到创作,又从古人的心境聊到现在的困境。他听得很认真,偶尔会突然抬头看我,目光直白得让人心口发烫。
“苏老师写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发光。”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以前只觉得字好看,今天才知道……人比字更让人移不开眼。”
我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太年轻了。年轻到敢于把欣赏说得如此干净,不绕弯,也不掩饰。我本该笑着岔开话题,却发现自己竟有些说不出话。
雨声仍旧淅沥。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指。指腹带着薄茧,温度偏高。
“苏晚……”他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声音发颤,“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仰慕,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被拒绝的脆弱。我本可以拒绝的。我比他大了将近十几岁,我们只是雨天的偶遇,根本不认识而且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
我慢慢点了头。
他倾身过来的时候,动作还是克制的。嘴唇先轻轻碰了碰我的,像在确认。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手臂立刻环上我的腰,却仍强迫自己没有太用力。
领口的旗袍盘扣被他一颗颗解开。雨水浸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被剥离时带起细微的凉意。他的唇沿着我的锁骨往下,掀起我的文胸含住乳房的时候,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可以……碰这里吗?”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
我默默转过头去。
他的舌尖很热,舔过乳头的时候带着一点生涩的认真。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感觉着乳房被他轻微的吸吮牵动。我的下身已经开始发热,淫水从阴道口涌出,内裤被慢慢洇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顿了一下。
年轻男人的巨大尺寸和硬度都带着一种几乎凶猛的生命力。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扶着它,抵在我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磨着已经充血湿透的小阴唇。
“苏晚……我进去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嗯”了一声。
他慢慢顶进来。
鬼龟头挤开柔软的阴道口肉壁时,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几乎残忍。太热了。年轻的性器带着惊人的温度和硬度,一寸一寸往里阴道里挤,把里面所有的阴道褶皱都熨烫开来。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疼吗?”他立刻停住,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乱得厉害。
“不……”我摇头,声音有点软,“只是……有点涨。”
他等了几秒,才继续往里送。全部埋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他没有立刻动,只是低头吻我的额头,手掌在我腰侧轻轻安抚。
“苏老师,你的屄里面好紧……好热……”他喃喃地,像在自言自语,“苏老师,你的屄……吸得好厉害。”
我被他说得脸发热,却又忍不住夹紧了一点。
他终于开始动。
起初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深深顶回去。顶端一次次擦过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细密的酥麻。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还是有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苏老师,叫出来……好不好?”他低头吻我的耳垂,腰却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我想听。”
“嗯……啊……”
一波又一波的性快感让我终于松开牙关。呻吟很轻,带着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他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抽插动作逐渐加快,却仍保持着克制的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我们的耻骨撞在一起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深……予安……你插的太深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他低低地喘着,一手托着我的臀,让我的双腿更彻底地打开。年轻的腰力很足,顶得又准又狠,却总能在我发出细微的痛哼时立刻放慢,改成研磨。那种被完全填满、又被温柔对待的矛盾感,让我眼眶发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积起来。
我的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紧。阴道里的那个G点被反复碾过,酸软得几乎要化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收缩,裹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像是想把他吸得更深。
“要……要到了……我要高潮了!”我指甲陷进他后背。
“一起……”他声音发颤,动作却更快了,“苏老师,看着我。”
我抬起眼睛。
高潮来的时候,视线都模糊了。阴道内的嫩肉猛地绞紧,一波波地痉挛。他闷哼一声,全部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那种被内射的热意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每一股都打在最里面的软肉上。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紧紧抱着我,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还乱着。
“苏老师……”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好像真的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雨还在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硬了。这一次他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再次撑开刚刚高潮过的阴道,进得比刚才还深。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老师,自己动……好不好?”他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眼睛里全是情欲和仰慕,“我想看你的脸。”
我咬着唇,开始上下起伏套弄他的那个。
起初还有点羞,动作很轻。可他仰头看着我的样子太过直白,目光几乎要把我烧穿。我渐渐放开,腰肢扭得更厉害,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水声变得淫靡,交合处一片泥泞。
“啊……哈啊……予安……好涨……”
“喜欢吗?”他喘着问,手指揉着我已经硬挺的乳头和阴蒂。
“喜欢……嗯……喜欢你插我的屄……”
我听见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脸烧得厉害,却无法停止。快感来得比第一次更汹涌。我加快速度,双手撑在他胸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他突然腰腹发力,往上猛顶了十几下。
“啊——!”
我尖叫出声,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收缩,绞得他低吼着再次射了进来。精液混合着之前的,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抱着我,久久不肯退出。
雨渐渐小了。
离别前,雨已经变成了细密的丝。
我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微乱的头发,准备撑伞离开。林予安却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苏晚……”他声音还有点哑,“能不能……送我一幅字?”
我顿了顿,看着他。
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后的水光,却认真得可怕。
“写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从桌上拿起一支最粗的毛笔,笔锋还带着湿润的墨意。他把笔递到我面前,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雨声盖住:
“我想要你……用屄夹着笔,写八个字。”
我呼吸微微一滞。
“浮舟沧海,立马昆仑。”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目光却不敢太直视我,耳尖红得厉害:“就当……是今晚的纪念。我以后临帖的时候,会一直想着是苏老师你写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我本该拒绝。这太过分,太淫靡,也太荒唐。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既羞涩又带着一点近乎虔诚的期待,我竟没有立刻开口说不。
“……好。”
我听见自己轻轻应了一声。
他眼睛瞬间亮了,却还是克制地问:“真的可以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走到案前,慢慢脱掉刚刚穿上的内裤。湿润的阴道口还残留着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微微张合着。我接过那支毛笔,笔杆触到小阴唇时,凉意让我轻轻颤了一下。
我双腿分开,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把笔杆缓缓抵上自己仍旧软热的阴道入口。
“哈……”
笔杆比他的东西稍微细一点点,却因为材质的硬度和残留的墨香,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异物感。我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把它往阴道里送。柔软的穴肉被缓慢撑开,紧紧裹住冰凉的笔杆。笔锋垂在外面,随着我呼吸微微晃动。
全部夹稳后,我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林予安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喉结剧烈滚动。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下身又隐隐抬起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写。
第一笔“浮”字。
腰肢极其轻微地前后挪动,靠着阴道里的嫩肉的收缩和骨盆的细微控制来带动笔杆。笔锋在宣纸上落下的瞬间,那种被完全撑开、又必须保持稳定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穴口被笔杆撑成一个小圆,内壁敏感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光滑的杆身,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阴道内细密的摩擦。
“嗯……”
压抑的轻吟还是溢了出来。
林予安低声说:“苏晚……你好紧。笔都在抖。”
我没理会他,继续写。
“舟”字的时候,我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一些。笔杆在体内转了半圈,顶端几乎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强烈的异物感让我腰眼发酸,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把笔杆咬得更紧。
“沧”字写到一半,我已经站不太稳。
精液和自身的淫水顺着笔杆往下淌,把笔杆染得湿亮。每写一笔,穴口就被迫张开一次,内壁被反复摩擦,敏感点被笔杆不规则地碾过。快感混着羞耻,一点点堆积起来。
“海”字落下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绵的鼻音。
林予安终于忍不住走近,从身后轻轻扶住我的腰和臀部,声音哑得厉害:“我帮你……稳住。”
他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全喷在我耳后。一只手环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却没有碰笔,只是温柔地托着我的小腹。
后四个字更难。
“立”字需要顿笔,我不得不用力夹紧阴道内的穴肉,让笔锋在纸上停顿片刻。那一下收缩太用力,笔杆深深顶进去,几乎顶到宫颈口。强烈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腿根直接高潮痉挛。
“马”字写得歪了一点。
我已经顾不上了。穴里又热又涨,笔杆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滑腻,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淫靡的水声。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贪婪地吸吮这根不该出现在这阴道里的东西,像是在代替他的性器。
“昆”字落下时,我已经在轻微地发抖。
最后的“仑”字。
我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穴肉的控制上。笔锋稳定地走完最后一横。写完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他及时接住我。
笔杆还夹在阴道内。他伸手,极其小心地握住露在外面的笔锋部分,慢慢往外抽。
“啊……哈啊……”
笔杆退出的感觉比进入时更清晰。每一寸被摩擦过的软肉都在颤抖,穴口依依不舍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啵”声。抽出的笔杆湿淋淋的,全是我的水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八个字已经写在宣纸上。
字迹因为身体的控制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微微发颤的韵律,却意外地有一种克制的力量感。
林予安把这张纸小心卷好,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他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你……苏老师。我会把它一直放在枕头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腿间被彻底打开又骤然空虚的余韵。
雨不知何时完全停了。
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撑着伞走进夜色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的背影。而我体内,仿佛还残留着那支毛笔的形状,以及被他注视着完成那八个字时,从羞耻到彻底沉沦的全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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