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足下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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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号那天你们不是一个个保证完成任务吗？每次问起来就是在做了，快了，快完成了，结果呢？”
“公司给你们发那么高的工资就是来让你们混吃等死的吗？”
“说话啊！一个个在工作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哑巴了？”
旗云大厦五楼的会议室中，在场的所有管理包括总经理都正襟危坐，不敢吭声，生怕被这个空降过来的总监劈头盖脸的一顿训，看他那俊俏的脸颊通红的样子，显然已经气得不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这家公司已经成立了好几年，据说是当年总公司董事长心血来潮创立的，可之后因为某些原因让董事长无暇顾及，便搁置了发展计划，然后这一搁置就是好几年，期间有奋斗心思的自然辞职或者被调去其他分公司，留下的基本是些混工资的老油子，每天打卡上下班也乐得清闲。
但这种好日子在楚阳这个空降过来的总监就任以后就结束了，据说他是董事长的亲侄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放弃了在总公司担任高管的机会，毅然决然的来到这家半死不活的分公司，想要在这里大展拳脚，做出一番事业。
然而，从小顺风顺水长大的楚阳自从来到了这里以后，就似乎被幸运女神无情的抛弃了，刚毕业的他哪里理解的了这些老油条的思想，一个个开会时信誓旦旦胸膛拍的震天响，结果几天过去了，一个个就支支吾吾的往后拖，楚阳逮着其中一个了解了一下进度，结果企划就特么写了个开头，气得他差点年纪轻轻就脑淤血。
“不说话是吧，那好，我继续说。”楚阳冷笑了一下，视线转向角落努力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胖子，财务部的刘经理，“刘经理，能解释下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中的几个小问题是怎么回事吗？”
“总监，我......”
这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脸涨得通红，慌忙站起来想要解释，却被楚阳摆手打断了。
“算了我不想听，请你自觉一点，会议结束了去找财务领这个月的工资。”
楚阳接着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王经理，看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王经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王经理......”
“还有你......”
楚阳在来之前是做足了功课的，本来还想着看看这些人还有没有救，结果一个个性质恶劣的超乎他的想象，今天便在一怒之下将这些人全炒了。
“最后，林经理，能解释下为什么各部门有这么多尸位素餐的混子，他们的工资却依旧定的这么高，业绩排行倒数，员工福利倒是都快赶上总公司了，你们的人力资源管理到底是怎么做的？”
林经理是一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是公司内部默认的女神之一，但实际上是个手段高超的绿茶婊，吊着不少舔狗，这会儿被不留情面的点名批评，便下意识的摆出一副委屈的姿态，只可惜从小就不缺女人的楚阳完全不吃这一套。
“解释不清的话，你也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林颖有些着急，为了这份工作，她付出的可不少，眼看着就要工作不保，便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远方表妹，也就是楚阳身旁正襟危坐的秘书，林语青。
被这么一看，林语青在心中抚额长叹了一声猪队友，却又无法见死不救，只能硬着头皮凑到楚阳的耳边，小声的耳语道。
“楚总监，要不今天先这样吧，公司的问题积累已久，不可能一次性解决，再炒人的话公司管理就要瘫痪了。”
说完这番话后，林语青成功的转移了楚阳的注意力，以及怒火。
“林秘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吧？”
楚阳扭头看向林语青，眼神有些玩味。
“是的，林经理是我表姐，但是我们在工作中......”
“不用说了，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应该庆幸，我到现在还没发现你的问题，至于林经理，我觉得你并不适合管理hr部门，只能请你去找财务领这个月的工资了，不过如果你非要留下了的话——”
楚阳的语气顿了顿，放缓了很多，让林颖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她侥幸的期待就被无情的摧毁了。
“可以调任到保洁部门，我看那里挺缺人的。”
楚阳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于绿茶婊的鄙夷，把林颖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笔摔在地上，然后踏着高跟鞋直接拉开门离去，随后让楚阳有些惊讶的是，林颖的追随者中，居然也有两个主动站起来提出辞职，然后追了上去。
舔狗是真的牛批，楚阳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接着看了下会议室中所剩无几的管理层人员，叹了口气。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人手不足请大家多担待下，我会让hr部门尽快进行招聘，好了，散会吧。”
楚阳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默默的听着会议室中稀稀拉拉的椅子移动的声音和众人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至彻底恢复宁静才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这几天叹气的次数比过去的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
“楚总监，没必要这么心急的，公司现在就像是一名患有多种疾病的病人，需要慢慢调养，当然，有总监您这样的妙手神医，肯定能让公司起死回生。”
一道清悦的女声传入楚阳的耳朵，林语青并没有离开，而是依旧站在他身旁，甚至还试图安慰他，只不过在气头上的楚阳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
“林语青，不要自作聪明，也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意图，你的手段还太嫩了。”
楚阳的直白完全超出了林语青的意料，让她一时之间有些窘迫，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随后，楚阳冷笑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林语青看向他后背眼神悄然发生了转变。
离开了公司，楚阳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行驶着，这是座小县城，娱乐场所并不多，连个酒吧都没有，他在商业区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家还算可以的KTV，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定了个包房，叫了一打啤酒。
楚阳其实很少喝酒，上学的时候同学聚会也顶多喝一两杯，因为他讨厌醉酒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但今天实在是心情郁闷，破天荒的想要尝试下古人所说的借酒浇愁是否真的那么有效。
几听啤酒下肚后，楚阳的脸就变得胀红，一直红到脖子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考虑到自己是独自一人来到这座城市，万一真的喝醉了恐怕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他就打算退房离开了，但还没起身，倒是KTV的大堂经理敲了几下门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穿着清凉的女子。
这是打算做什么楚阳自然很清楚，以前和寝室的舍友们也不是没玩过，但现在他并没有什么心情，大着舌头驱赶她们离开。
“滚，我不需要这个。”
女经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本来是看这名独自前来的客人气质不凡，门口停着的豪车更是证明这是个大户，便想着增加点业绩，结果反倒是让他生气了，便陪笑着打算离开，但就在这时，楚阳刚好抬头，看到了队伍末尾明显有些瑟缩的女子。
她的相貌在这些包房公主中并不是最顶尖的，身材没什么起伏，但那种青涩的气质和胆小的模样，让他回想起记忆中的一道倩影。
“等等，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啊？”
“小欣，听到没有，快去好好的给老板服务。”
被点到的小欣被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想到会轮到自己，想要拒绝又不敢，最终在经理近乎凶恶的眼神逼迫下，畏畏缩缩的走到楚阳的身前。
这样的一幕是明显不合常理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楚阳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接搂着小欣纤细的柳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
“叫什么？”
“小，小欣，老板叫我小欣就可以了。”
越看越像啊，除了五官没有她精致，其他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楚阳沉默着捧着小欣的脸颊，用拇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眉眼和柔软的唇瓣，眼中充斥着温柔和对过去的回忆。
“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老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为什么不能自信一点呢？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垃圾的闲言碎语......”
“老板......”
楚阳抱着小欣，不断的呢喃着，然后将她动作轻柔的推倒在沙发上，吻了上去，另一只手笨拙的解着她的皮带。
小欣的身体猛地僵硬了起来，但随即慢慢的就软了下来，最后在楚阳的拥吻下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汪春水。
“嘶......老板，疼......”
“你还是处？”楚阳意识有些迷糊，但还是下意识的放缓了动作。
“不许动！扫黄打非，起来！双手抱头，去那边蹲着！”
在这旖旎的时刻，包房的门却被粗暴的推开，警察刚毅的嗓音让楚阳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酒顿时醒了一大半。
“起来，双手抱头，听到没有！”
......
一小时后，楚阳在拘留室中，愤怒而心焦的捶打着墙壁。
“淦，神特么的嫖娼，去他妈的未成年！”
楚阳的心态爆炸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小地方的KTV居然这么黑，居然还有裸贷高利贷的业务，还逼良为娼，偏偏自己还在醉酒的情况下点了个没成年的初中生，难怪那么平，这下好了，一旦传出去，自己就完蛋了，搞不好还会判刑。
“兄弟，看开点啦，看你衣服都是名牌，找人交点钱就能保释出去啦。”
和楚阳关在一起的明显是个惯犯，在拘留所居然还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抖啊抖的，可这些楚阳难道不清楚吗？他的情况要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现在一来是在这里没有熟悉的可以信任的人，二来那个小欣未成年，还是裸贷被逼迫进来的，万一她家人咬着不放要追究......
总之自己麻烦大了，前几天还在大舅的办公室里高谈阔论要做出成就，结果没几天就进了局子，还是以这种罪名，要是传出去了，自己还怎么做人，大舅安排自己空降到这家公司担任总监也是有压力的呀！
楚阳越想越心急，却想不出任何两全其美的办法，绝望的念头已经蔓延到了心底，可就在这时，他想起大舅在过来时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小阳啊，要是在那边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问题，可以找那个叫林语青的，她虽然工作能力一般，但父母是在ZF部门工作的，所以......”
当时的楚阳还对这句叮嘱嗤之以鼻，觉得自己根本用不上，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他急忙跑到门口，向门口的警察寻求通话的机会。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铃声响了十几下时，才终于被接通了。
“喂~”
林语青明显是被吵醒的，语气有些软，带着些许被打扰了睡眠的恼意。
“......是我，楚阳。”
电话接通了，楚阳却忽然冷静了很多，她家的能量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么，自己白天还那样对待她，她会愿意帮我么？而且就算真的能解决，被她知晓了这些也会很麻烦吧.......但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下，大不了以后多讨好她一下，用一些好处封住她的嘴。
“楚总监啊。”电话那头传来些许被子摩擦的窸窣声音，林语青似乎坐了起来，“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还好，语气很平淡，好像对于白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生气，楚阳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有些艰难的开口简单的描述了下自己的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能请你帮个忙，把我保释出来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为了解决眼前的困境，楚阳只能放低姿态，哀求着她。
“白天的事，非常抱歉，我那时太生气了，所以迁怒到你身上，我知道迁怒是懦夫的行为，都是我的错，真的很抱歉......”
楚阳心中后悔极了，那时林语青明显对他有意思，可自己却用那样的方式来断绝她的想法，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不成熟了，不然的话，林语青应该会很愿意帮助自己，哪像现在，要这么低三下四的请求。
“仅仅只是道歉吗？”
林语青终于再次出声了，让楚阳欣喜若狂，虽然没有直接同意，但也说明还有的谈。
“当然不只是抱歉，我会做出补偿的，或者只要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出去，楚阳是真觉得做什么都行，这种时候要是还拿捏着架子，万一林语青一个不满直接挂电话，那自己就真的完了，毕竟一旦自己被判刑，这份工作是断无可能保留这份工作的，自己也不会再是她的上司，这场交易的主导权完全在她那里。
又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楚阳不止一次低头查看通话状态是否中断，甚至边上的警察都开始不耐烦的催促了。
“求你了，回个话吧，拘留所里规定的通话时间已经快用完了。”
“做什么都行？”
林语青这才回了一句话，语气中明显带着调笑和戏谑，让楚阳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对，只要不违背......”
“不不不，楚总监，你现在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楚阳的话被林语青打断了，她那明显强势起来的语气颇有一只不答应就立马挂断电话的既视感，无奈之下，楚阳只能握紧话筒，艰难的回答道。
“是的，我会无条件的为你做一件事。”
短短的一句话，却似乎用尽了楚阳所有的力气，让他整个人都萎了下来。
“好，记住你这句话。”林语青的语气变得非常轻快，然后挂断了电话，心力交瘁的楚阳被警察再次带回了拘留室。
两小时后，两名警察走进来，解开了楚阳的手铐，其中一名年轻的警察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楚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年老的警察摇头阻止了。
“你可以走了，楚先生。”
“谢谢。”
楚阳无力的走出了警察局，林语青正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懒洋洋的靠在路边的一辆轿车上玩手机，还时不时的捂嘴打个哈欠。
在这一刻，楚阳忽然发现，林语青的颜值其实很高，身材曲线也很完美，起码在他这么多年来认识的所有女性中也能排在前列，只是前段时间因为工作上的极其不顺心导致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多谢了。”
楚阳走到林语青的身边，低头感谢了一句，以这样的罪名进局子实在是过于丢人，楚阳觉得，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自己在她面前都会抬不起头来，更何况，自己还欠着她一个条件，一个没有任何限制的条件。
当然，如果她非要自己做非常为难的事，自己大不了就和她鱼死网破，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应该会利用这一点获得最大的利益，只要不太过分，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
林语青当然不知道楚阳的内心戏这么复杂，只是闻声抬起头，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楚阳。
“楚总监真是，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林语青收起手机，又补充了一句，“在各种方面。”
“这真的是场意外......”楚阳苦笑着耸了耸了肩膀，故作轻松道，“也许这里的风水克我吧，来了这么几天，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林语青没有接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楚总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么晚了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想起了自己的车还在KTV门口，楚阳便改口道，“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林语青摇下车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想起自己还欠她一个不知会如何的条件，楚阳只能无奈的走到副驾驶那边坐了下来。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没事，秘书的职责。”
林语青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启动汽车，向楚阳居住的小区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交流，楚阳透过车窗的反光，悄悄的观察着林语青，不得不说，在近距离观看之下，她依旧是没有死角的美丽，让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这种清冷气质的美人也很有韵味，只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她一下子变得好陌生，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起码现在自己已经完全看不出她的心情到底如何，又有着怎样的想法。
轿车在楚阳公寓的楼下停了下来，楚阳下车后，犹豫了一下，走到驾驶座旁轻轻的敲了下车窗，待玻璃摇下来以后，低头询问道。
“那个，能说下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吗？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就算是死也可以走的体面一点。”
楚阳故作幽默的笑了笑，但林语青却完全没有被逗笑的意思，只是扭过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不用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很简单的事情，甚至不用消耗多少卡路里。”
说完后，林语青就发动轿车，缓缓掉头离开了，楚阳站在原地，目送着轿车离开，直至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这怎么让人放的心下来啊！
楚阳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了下手表，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只能迈着疲惫的步伐走进电梯，回到公寓内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往床上一躺，想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困得要死，却完全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进入了迷迷糊糊的浅层睡眠，然后感觉刚睡着没多久，就被订好的闹钟吵醒了。
啊！流年不利啊，幸运女神真的抛弃我了么？楚阳翻了个身，疲惫的站起来，看着衣柜镜子中的自己，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憔悴到这种地步。
楚阳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清冽的自来水扑打在脸上，冰凉的水似乎直接到沁到心底，让他的心情平复了很多。
加油，楚阳，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而已，坚持下去，一定会否极泰来。
楚阳用心灵鸡汤上的话安慰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随后才下楼打车来到了公司。
“总监好。”
“楚总监。”
“......”
经过昨天的会议，整个公司一下子冷清了不少，但风气也有了明显的改变，没有之前那么死气沉沉了，让楚阳阴郁的心情难得的恢复了不少，还有心情对给他打招呼的员工给予鼓励的微笑。
走近办公室，林语青已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忙碌着，一边用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打电话，一边在文件上签字，看到楚阳进来也仅仅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不过楚阳完全不在意，被炒了了那么多管理，现在的每一个人基本都是身兼数职，忙是正常的，也是他想看到的景象。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楚阳身为总监的工作量也不少，甚至不得不加班了两小时才完成，但对于他来说，这完全是幸福的烦恼，昨天的一切似乎真的是见到彩虹之前的暴风雨，只要熬过去，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楚阳伸了个懒腰，视线落在对面的林语青身上，哦对，除了答应她的条件，不过，她应该不会过多的难为我吧，看她今天工作还挺卖力的，应该是打算继续做下去，那么身为我的秘书，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应该不会让关系变得过于难堪吧？
一切似乎又进入了顺风顺水的状态，让楚阳的心态也随之乐观了起来，但后续的发展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
在忙碌了几个星期后，随着楚阳亲自把关招进来的职员填补上了之前的空缺，公司开始逐步走入了正轨，发展的欣欣向荣，困扰他许久的难题几乎都解决了，唯有答应林语青的那个条件一直没有被提起，似乎已经被她遗忘了，楚阳甚至过于乐观的觉得，那天林语青仅仅是因为白天受气想要为难一下自己，让自己表个态，不会真的让自己做些什么。
然而，今天难得的可以不用加班了，换下了工作服的林语青却在公司门口拦住了楚阳的轿车。
“我记得，楚总监似乎还欠我一顿饭吧？”
自己说过吗？好像是有的吧。楚阳在心里快速的回忆了下，外表却完全没有流露出来，而是笑着走下来，颇为绅士的为林语青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当然，请。”
林语青微笑着坐了进来，和楚阳一起来到了当地最好的餐厅开了间包房，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期间两人相谈甚欢，似乎摒弃了前嫌，一切的发展都是这么和谐而美好，但在享用最后的甜点冰激凌时，林语青忽然出声道。
“话说，楚总监应该还没忘记那天答应我的事情吧？”
这句话虽然林语青是笑着问出来的，但依旧和晚宴之前的气氛格格不入，让回想起当初窘迫境况的楚阳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但很快就摇了摇头，恢复了爽朗的笑容。
“当然，林小姐的出手救援之恩，怎么可能忘记。”
“那就好，就在这里把这个条件兑现吧。”
“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呢？”
不知为何，看着林语青脸上始终维持着的微笑，楚阳的心中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自己好像从未看透过她，她真的已经原谅了自己那天的冒犯了吗？
“我说过的，很简单。”林语青挪动了下椅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美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捏着冰激凌勺子的素白玉手一松，勺子就掉落下去，在她黑色的高跟鞋上弹了一下才滚落到地面，在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上留下些许极为明显的洁白痕迹。
“跪下来（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就可以了。”
楚阳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怎么都想不到，林语青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确实是非常简单的动作，也正如她所说的，连卡路里都消耗不了多少，但这个动作其中蕴含的意味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是不是不听错了？”
“当然没有，楚总监，你没听错，现在跪下来，把我的鞋子舔 干 净 。”
林语青在公司里是公认的冰山美人，一旦笑起来绝对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但对于现在的楚阳来说，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短暂的沉默后，楚阳沉声开口，面色阴沉无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语青。”
“楚总监，你该不会想要食言吧，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无条件为我做一件事。”
林语青清冷的话语彻底撕裂了楚阳内心的侥幸，原来所谓的和谐都是假象，时态的发展也没有那么顺利，幸运女神依旧没有回到自己的身旁。
“那天的小女生还在上初中，为了虚荣心瞒着家里借了钱，然后越陷越深，最后被黑心的高利贷阻止送到KTV里去卖，在得知自己女儿被人糟蹋了，那个老父亲可是恨不得杀了你，并且打算走法律程序让你付出代价。”
林语青的小腿轻轻摇晃着，红唇轻启，说着让楚阳心越来越冰凉的话语。
“无论能不能告成功，你都没什么好下场，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气才让他愿意私了，不过现在我对那老父亲的承诺还没兑现，你要是反悔的话。”
“我不会食言的。”
楚阳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死死的盯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是这样的条件！”
“为什么这样？楚总监应该很清楚原因才对，那天你在所有人的面前让我下不来台，而现在我仅仅是让你在这里，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独处的空间中，让你一个人下不来台，这么想来，我还挺大度的，呵呵。”
林语青抬起头与楚阳对视着，虽然是仰视，但气势完全不落下风。
“......我再次为那天的事情道歉，而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在下次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郑重道歉。”
“那我再说的清楚一点好了，楚总监，你是个性格高傲甚至自负的男人，而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男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随着林语青话音的落下，包间间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能听到楚阳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声，但最终，这场对峙的结局以楚阳的失败而告终，或者说，这个结局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楚阳没有任何与林语青对抗的筹码。
“你赢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楚阳惨然一笑，走到林语青的身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着长辈以外的人下跪，还是个年龄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女下属，楚阳看了一眼林语青，对上了她饶有兴致的视线，光这一个动作所产生的屈辱感就已经完全超出了楚阳所能想象的极限。
林语青笑了笑，按了下餐桌上传唤服务员的铃铛。
“服务员很快就会到来，楚总监，请尽快舔干净，不然的话。”
林语青语气中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在这种情况下，楚阳的身体都在发抖，不知是气得还是因为什么，想要伸出手去握住林语青的脚踝，却被她一脚踢开。
“我说的是舔干净，楚总监，再不快点的话，服务员马上就要来了哦。”
在林语青的调笑下，楚阳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俯下身，双手撑地，把嘴巴凑到林语青的脚边，如此之近的距离，他能清晰的看到光滑的鞋面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脸，闻到高跟鞋上淡淡的皮革味道，以及些许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您好，请问有......有什么需要......”
随着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女服务员走进来，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那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居然跪在一名女白领的脚下，而且这个位置......
服务员的声音对于楚阳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心跳骤然加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却又意识到，这么做极有可能会激怒林语青，而且会被服务员看到自己的脸，于是，他只能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贴在林语青高跟鞋的鞋面上，动都不敢动。
“请不要在意，他因为犯了错在接受惩罚而已。”林语青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安慰着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完整的服务员，“刚才不小心把勺子弄掉了，请再帮我拿一个可以吗？”
“好的，请稍等......然后，我觉得......就算是惩罚，也不用这样，有句话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么，这样不太好。”似乎觉得这不是自己一个服务员应该操心的事，她在临走之前又补充了一句，“那个，我只是建议。”
“好的，我自有分寸。”
说完后，服务员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里面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冲击她的世界观，完全看不出那个漂亮的令人惊叹的女白领能把自己的男朋友训的这么听话，这手段也太高超了。
“很可爱的服务员，不是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呵，现在已经被我夺走了。”
林语青冷笑着轻轻踢了楚阳一脚。
“再不快点的话，服务员又要进来了哟，还是说，你想让其他人看着你给我舔鞋。”
楚阳没有回答，只是头再次低下去，伸出舌头，舌尖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顿时，融化的冰激凌的清甜和鞋面皮革的苦涩融合在一起，顺着舌头蔓延开来，但到达的心底时（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苦涩，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冰激凌因为已经融化，在鞋面上留下几条清晰可见的痕迹，楚阳把刚才舔下来的冰激凌吐在地上，然后再次凑过去舔着，这个动作让林语青不由得皱蹙起眉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要循序渐进不是么？
鞋面上的冰激凌很快就舔完了，楚阳再次吐了口唾沫，想要站起身，但服务员拿着勺子走进来，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楚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只能维持着跪姿再次低下头，无论如何，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
“您好，这是您需要勺子。”
服务员把一个小勺子递给林语青，想竭力忍住看向楚阳的冲动，但视线还是飘向了下面。
看着服务员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林语青唇角微勾，踢了一下楚阳的肩膀。
“好了，起来吧。”
楚阳撑着地面的双手死死的抠着地毯，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起身？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相貌，还不如杀了他。
“我原谅你了，起来吧。”
林语青诚恳的说道，又踢了楚阳一脚，但他依旧是一言不发的跪在那里，头都不抬。
“好吧，看来他今天的认错的态度特别好，喊都喊不起来。”
林语青对服务员笑了笑，接过小勺，不再为难楚阳，挥手让服务员离开了。
随着包房的门被关上，楚阳几乎是像触了电一样跳起来，自己居然在这个女人的脚下跪了这么久，还是在其他人的注视下。
楚阳的牙都快咬碎了，想要放些狠话，但想起她之前的话，又不敢翻脸，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变幻了几次，最后用力的一拳锤在桌子上，让桌上的碗碟发出哐的一声，几个杯子被震倒在桌面上，里面的饮料顺着桌布流了下去。
“你的条件我做到了，我们就此两清。”
说完，楚阳就直接推门离开了，在走廊上时，还不忘低头用手捂着脸，一路小跑着走出了饭店。
林语青站起身，从包间的窗口看着楚阳的轿车离开。
“就此两清？不不，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我亲爱的——楚总监。”
第二章
其实那天楚阳在会议结束后对林语青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林语青确实对他想法，而且目的也确实不单纯，好感的确有一点，毕竟楚阳的相貌和气质都不差，但对于林语青这种精明的女人来说，这仅仅只能算是她择偶目标中的一点加分项。
林语青更多的是看重了楚阳和总公司董事长之间的关系，只要掌控了他，能获得好处绝对不会少，原本林语青是打算用恋爱的关系来掌控他，毕竟有这么一个男友也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能满足她的虚荣心，结果呢，第一次尝试就碰了壁，目的被完全看穿，还被他羞辱了一番。
素来心高气傲的林语青自然是不甘心的，但一时之间又拿他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暂时搁置，结果谁想得到，楚阳居然在当天晚上就出事进了局子，而且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只能放下面子向林语青求助，林语青原本是打算在电话中狠狠的羞辱他一顿，然后再托关系让他在监狱里多待上几个月，但听到他的苦苦哀求后，忽然就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掌控一个男人的方法，可不止一种，而且只要操作得当，对他的掌控程度甚至会远超恋爱关系，恋爱是需要双方付出，但如果是单方面奴役的话，林语青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索取，压榨他。
于是，林语青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以此为开端，掌握了他一项极其重要的命脉——前途，只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楚阳的事业绝对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有极大的可能性会一蹶不振。
虽然以他的家庭条件，依旧能过的很好，但对于他这种有追求和热血的年轻人来说，这样混吃等死的结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只不过这样就是彻底撕破脸皮，甚至遭到他家庭背景的报复，所以林语青更倾向于把这个作为把柄拿捏在手中，然后一步一步摧毁他的自尊，直到对自己言听计从。
之后的几天，林语青就开始了对楚阳的观察，并以此分析他的性格和自己计划能否成功实施的可能性，几天观察下来，林语青就发现，楚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看重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并且在面对自己时，态度有了巨大的改变，哪怕之前还在因为某些事情大发雷霆，但在看到自己后，哪怕再勉强都会露出一个笑容，略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林语青甚至尝试在一些小事情方面冷冷的怼上楚阳几句，但他依旧没有发作的意思，只是神色略有些不自然的变幻几下，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些事实给了林语青很大的信心，所以她就在一天晚上让楚阳去请自己吃饭，然后在两人独处时提出自己的条件，其实原本的计划并不是舔鞋，而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来。
但在条件说出口时，她突发奇想，临时改变成让他舔自己的鞋子，因为她觉得，慢慢来的话，以楚阳的才智，极有可能会看穿自己的谋划，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想到办法破局了，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若猎物是小型的昆虫，那就只能在网中不断挣扎，然后越陷越深直至再也无法动弹，但若猎物的体型再大一些呢？
林语青并不认为自己的心智能碾压楚阳，唯一的优势就是掌握着他的把柄，所以她选择使用阳谋，用强势的姿态光明正大的告诉楚阳自己的目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她就是在赌，赌楚阳不敢和她闹翻，赌他会忍气吞声，在楚阳做着心里挣扎的时候，林语青其实也很紧张，只不过她用强势的外表掩饰的很好，最终，她在这场对弈中获得了完全的胜利，把楚阳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经此一役，楚阳在她面前，将会彻底抬不起头，而林语青自然也是打算乘胜追击，以获取更大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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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在回家的途中，就一直觉得嘴里苦涩不堪，哪怕是在烟灰缸中吐了一次又一次唾液，嘴巴都吐干了，这种感觉也始终无法消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刷了好几遍牙，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
之后，楚阳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思考着对付林语青的策略，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起一声微信提示音，然后屏幕亮了起来，引入眼帘的是——林语青【文件】
楚阳一言不发的坐了起来，心中已经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双手颤抖着，按了还几次才用指纹解锁屏幕，点开了微信，在这期间，又是一连串的微信提示音，不断的有文件和图片被发送了过来。
随着图片和文件被点开，楚阳的心也逐渐沉了下去，这些是自己在警察局里留下的笔录口供，还有拍下的照片，这些本应是不会对外公开的，但林语青能把自己捞出来，能拿到这些也不奇怪。
最后一份文件，是林语青和那个小女生家长的私了协议书。
楚阳在聊天框中不断的打字，然后又删除修改，重复了好几次后，最终只发送过去一条干巴巴的信息。
楚阳【你什么意思？】
林语青【晚安，楚总监】
楚阳【回答我！！！】
林语青【你确定要用这种态度和我沟通吗？】
—————————21:39————————
楚阳【抱歉】
之后，林语青就没有再回复了，楚阳盯着屏幕，单单是透过文字，他就能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对弈中被牢牢的压制住了，可是，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对抗的筹码，哪怕再有聪明才智，也只能被她一步步压迫。
又是一声疲惫的长叹，楚阳在今夜又失眠了，林语青掌握在手中的文件就像是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第二天，楚阳顶着黑眼圈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与对面的林语青对视了一眼，他憔悴的神色和林语青的精致妆容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而且这一次，林语青连最基本的点头示意都欠奉，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进行自己的工作。
楚阳回到座位上，烦躁的拿起要处理的文件浏览着，看到其中自己强调了许多遍的要求依旧没有得到执行，顿时在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
“林秘书，让......”楚阳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再温和一些，“能不能帮我把广告部的小张叫上来。”
自己明明是她的顶头上司，可让她做点分内的事，却还要用商量的语气，这也是没谁了吧。
“楚总监，你觉得我像是有空的样子吗？”
林语青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扬了扬手中的一沓文件。
“自己叫，联系方式就在桌子上。”
说完，林语青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楚阳只觉得一阵憋屈，心头的怒火更甚，但却无法发泄出来，只能默默的站起来，走到林语青的办工桌旁，在给她配的固定电话旁边找到广告部门的联系电话拨了过去。
“我是楚阳，让负责广告文案的小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心头憋着一股火的楚阳没等对面开口，就自顾自的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没过多久，广告部的张晓阳就战战兢兢的敲门走了进来，她只是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员工，结果经理居然说总监让她去一趟办公室，还提醒了一句总监语气很差，让她多注意点，所以，她甚至是做好了丢掉这份工作的准备才进来的。
看着张晓阳青涩的气质和瑟缩的模样，楚阳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很吓人，也知道迁怒是一种差劲的行为，只能竭力忍耐住心头的无名火，尽量好声好气的让张晓阳再次修改文案，只不过憔悴阴沉的神色和习惯性严厉的说话方式依旧把这个胆小的小姑娘吓哭了。
让张晓阳回去后，楚阳低下头，用双手捂着脸，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对面的林语青，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想不到完美解决掉这件事的办法，林语青现在掌握着自己的命脉，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轻松的让自己身败名裂，毁掉自己的事业和前程，而且因为有着其他的目的，普通的利益交换不足以让她把这件事揭过，可自己总不能放任不管吧，上次就让自己舔她的鞋子，谁知道下次又是怎样折辱人的事情呢？
思虑了许久，楚阳依旧没有想到任何办法，这似乎是一个死局，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她宰割，是死是活，完全在于她的一念之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下班，看着林语青在收拾自己的桌面，楚阳犹豫了再三后，还是走过去，用诚恳的目光看着她。
“林语青，我们能谈谈吗？”
“抱歉楚总监，我今晚约了闺蜜，下次吧。”
林语青似笑非笑的看着楚阳，转身离去，只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楚阳以为她改变主意，便再次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以他憔悴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平时的风度翩翩。
“对了，这有份文件，请楚总监帮忙转交给hr部门新来的经理，可以吗？”
“.......”
“怎么，楚总监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吗？”
林语青的语调很柔和，但楚阳却从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没有，怎么会呢。”
楚阳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但林语青看都没看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林语青的倩影在走廊上消失，楚阳把手中的文件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拳头死死的攥着，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和破坏欲，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态过了，上一次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还是在小琳离开的他的时候。
她是觉得已经把自己拿捏在手中了么？楚阳即便非常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但却不得不承认，局势确实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自己的前途绝对不能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掌控，可是该怎么办？和她鱼死网破？不，这太蠢了，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最后一步可以不用考虑这方法；那，就只有，顺着她的意思来了，让她自认已经掌控了我，然后在她放松警惕以后再寻找反制的机会，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不是么？勾践都能约薪尝胆，服侍自己的仇人，我这不过是对一个女人低眉顺眼，应该不算什么......吧？
大舅在创业早期，不就是用尊严换来的资金么，然后在他功成名就之后，早期的经历甚至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甚至口口相传的美谈，所以，一时的尊严没那么重要，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不是么？
楚阳最终说服了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他的气色明显好转了许多，心平气和的蹲下来，把散落在地的文件捡起整理好，转交给了hr部门的经理——秦茵茵，这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据说和以前的林经理很不对付，但楚阳发现她很有能力，刚好管理层又缺人，就尝试性的提拔了她做代理经理，结果意外的做的很好，楚阳已经决定如果她能继续保持下去，就在下个月给她转正。
楚阳来到秦茵茵的办公室时，她还在加班，明明是个大美女，却因为大量的工作有了遮瑕都掩饰不住的眼袋和黑眼圈。
“这个点了还没下班吗？”
秦茵茵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来者是楚阳，下意识的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楚总监都还在奋斗，我们怎么好意思这么早就下班呢？”
“行了，早点下班休息吧，公司已经走入了正轨，没必要这么拼了。”
楚阳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秦茵茵。
“好吧，既然总监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这些偷懒留到明天再弄了。”秦茵茵笑眯眯的接过文件，打开扫了一眼，“原来是这份名单，林秘书不是说明天再发给我吗？”
秦茵茵只是在自言自语，但楚阳因为心虚，就下意识的解释了下。
“林秘书说约了闺蜜，急着下班，刚好我又要过来看看，就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哦~”秦茵茵点了点头，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但隐藏的很好，没让楚阳看到，“看来总监和林秘书的关系真是很好呢。”
“哪有。”楚阳看着窗外苦笑了一下，“只是前段时间她辛苦了那么久，现在难得的可以放松下，我这当领导的自然要体谅下，毕竟要是把她累跑了，就找不到这么称心的秘书了。”
既然决定了要讨好林语青，楚阳自然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说她的坏话，也不吝于赞美几句，而且这也算是实话吧，林语青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情，她会是一个合格的秘书，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下班吧。”
楚阳没有了再聊下去的心思，和秦茵茵挥手告别了。
驱车回到家，楚阳很早就躺在床上休息了，明天开始，他就要正式开始和林语青虚与委蛇，不养精蓄锐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破绽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楚阳的气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眼底深处多了几分深邃，几乎和刚来到这里就任时的精神状态没什么区别，只是，一觉醒来，他又有些忧虑，事情真的会如他想象的那么顺利么？卧薪尝胆成功的人终究是少数，大多都没能坚持到最后。
而且林语青的目的......万一她真的要继续践踏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坚持的下来吗？
楚阳扪心自问，但得不到回答，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能坚持下去。
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楚阳酝酿了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情气和的走进去，可一推开门准备和林语青主动打招呼时，却发现她并不在自己的座位上。
行吧，浪费表情了。
楚阳揉了揉脸，查看了下她的日程表，并没有休息，而是跑外勤去了一家合作伙伴公司，基本的合作条款楚阳和对方的领导已经商议好了，这次只是去敲定一些细节，中午就能回来。
这是外勤秘书的职责，只是公司缺人，自己又比较挑剔，就由林语青这个文职秘书兼任了，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再招个外勤秘书，分担点她的工作呢？要不，等她回来了商量下？
想到这，楚阳的心情又低沉了下去，自己明明是她的上司，可现在想要调动些工作都要看她的脸色，真的是......
不不不，楚阳，你不能这么想，林语青虽然职位是秘书，但她现在是大爷，不是已经决定了要顺着她来了么？这种小事没什么好在意的，心态放平，姿态放低，卑躬屈膝一点，不要在乎一时的得是，不要在乎......
楚阳在心里不断的劝慰着自己，把内心的愤懑压制下去，然后就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直至临近中午，林语青风尘仆仆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慵懒微卷的长发束成马尾垂落在身后，白色丝质衬衣领口寄了个松松的结，黑色高腰短裙配着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笔直纤细的双腿裸露在外，显得格外诱人。
此时已经是秋天，但秋老虎这个词不是白叫的，即便全程坐车往返，但需要步行的一段路还是让她出了不少汗，几根秀发被汗水沾湿蜷曲着贴在侧脸上，不过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多出了一种妩媚的感觉。
“林秘书，辛苦了。”
虽然决定了要假意臣服，但也不可能纳头便拜，楚阳便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放在林语青的面前，一如平时在工作中林语青给他倒水的姿态。
“这怎么好意思呢，居然要楚总监给我这个小小的秘书倒水。”
林语青说是这么说的，但动作却没有客气，淡淡的回了一句，就端起纸杯小口的啜饮着，如同天鹅般优雅的白皙玉颈扬起，喉咙微动，让楚阳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这又不是古代，大家都是平等的雇佣关系，职位并不代表着尊卑，不是吗？”
“平等？”林语青放下饮尽的纸杯，挑了挑眉毛，“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刚入职的学生了吧，哦不，现在的学生也没那么单纯了。”
“好吧，你说的没错，我......”
“再帮我倒一杯。”
林语青从包里拿出梳妆镜，整理着自己的妆容，并随口吩咐道，或者说，用命令更适合一点。
“哦，好。”
楚阳的话被打断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而是顺从的拿起杯子到一旁接了一杯温水放在林语青面前。
“今天楚总监怎么......这么听话呢？前两天不是还恨不得吃了我么？”
林语青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放在一旁，收起梳妆镜，仰靠在椅子上，（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修长的美腿优雅的叠交在一起，面带讥讽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楚阳，若是此刻有外人进来的话，恐怕会认为这是女老板在训犯错的下属。
“因为，我已经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想通了您说的，态度问题。”
楚阳的身躯颤抖着，到了这个地步，他发现有些事情做起来，远比想象的要艰难的多，屈辱的多，就比如现在站在林语青的面前对她卑躬屈膝，仅仅只是几句话，那种屈辱的感觉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戳刺着他的尊严，在上面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哦~”林语青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就是说，你愿意臣服于我咯？”
“是的。”
“哪怕我让你当我的狗？”
短暂的沉默后，楚阳的声音明显戴上了颤音。
“......是的。”
“那好，现在就跪下来，舔舔我的脚，然后叫两声，再对着你的主人摇摇尾巴。”
“......”
楚阳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作为支配者，林语青随便想个折辱人的方式，就能让自己痛苦不堪，要放弃吗？现在拂袖离去，还来得及吗？
长久的沉默后，楚阳的膝盖慢慢的软下来，第二次跪在了林语青的脚下，但高傲的头颅却怎么都低不下去，更别说其他的舔脚和摇尾巴了，光是跪下来就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怎么，做不到？那我就放低点要求，和上次一样，把我的鞋面舔干净，这种事楚总监应该很有经验吧？”
林语青的美腿抬起来，踩在楚阳的肩膀上，尖细的鞋跟顶在肩胛骨上，微微有些刺痛，楚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这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黑亮的鞋面上带着些许浮灰，白皙的脚背裸露在外，精致秀气的脚踝被高跟鞋的一字带系着，扣子处挂着一枚水钻，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楚阳并不恋足也不恋物，但这样的美足也让他升起了抓在手中细细把玩的想法，只不过现在，林语青是让他舔，用吃饭的舌头，去舔她脚上的高跟鞋。
“林语青，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和平一点的方式来解决之前的问题！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议！为什么要这样？”
楚阳闭上眼睛，这句话完全是低声呐喊出来的，林语青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开口道。
“你知道吗？楚阳，我很渴望那种，完全支配一个人的快感，尤其支配对象是你这样优秀的青年，要怪就怪你之前得罪了我，还刚好把把柄递到我的手里，这简直是在邀请我统治你，这让我怎么忍得住？”
林语青的眼中闪过一抹与她清冷外边完全不符的狂热，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松开踩着楚阳肩膀的脚，改为踏在他的胸口。
“这样吧，我也不指望你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帮我把鞋脱下来揉揉吧，这你不会做不到吧？”
“......是。”
如果林语青一来就让楚阳给她揉脚，恐怕他一时之间也做不到，但有了先前要求的对比，揉脚似乎也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就算被其他人看到了，也可以理解为绅士风度，于是，楚阳低下头，缓缓伸出手握住林语青纤细的脚踝，笨拙的解开一字带，将这只高跟鞋褪下。
顿时，一股略微有些酸涩的脚汗味传来上来，期间还掺杂着淡雅的香水味和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总体来说，还算是比较好闻，这让楚阳有些庆幸林语青不是汗脚，也没有脚气，不然给她揉脚就真是受罪了。
楚阳把褪下的高跟鞋放在一边，双手托住脚底，学着以前做足浴时技师的姿势，凭感觉小心翼翼的揉按着，林语青的脚很小，只有36码的样子，楚阳的一只手就几乎可以完全包住，脚上的皮肤一看就是精心保养出来的，非常的柔滑细腻，白皙光洁，脚背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有着别样的美感，揉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在揉一团洁白的棉絮。
林语青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跪在自己脚下，毕恭毕敬的给自己揉脚，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或许，她就是个天生的暴君吧，喜欢支配别人，折辱别人，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脚下苦苦哀求却得不到宽恕的悲惨姿态，亦或是明明已经愤怒到极致，却还得无可奈何的跪舔自己的屈辱模样。
这两种情景，都有很大的希望从楚阳身上开发出来，所以，林语青怎么都不会放过他。
“可以了，换一只脚揉吧，动作再轻一点。”
林语青按捺下内心的渴望，淡淡的命令道，楚阳根本就不会按摩脚，让他揉也只是用这种姿态羞辱他而已，被他这么乱按反而有些脚痛。
“......是。”
楚阳动作轻柔的给林语青套上高跟鞋，然后捧起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法揉了一遍，等两只脚都揉完了，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给你的下属揉脚有什么感想吗，楚总监？”
林语青抬起脚，鞋尖挑起楚阳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着自己，欣赏着他屈辱却还要讨好自己的模样。
“不，现在您才是我的......”
“你的什么？接着说啊。”
见楚阳话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林语青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句，调笑着用高跟鞋的尖头戳刺着他的下颌。
“我的......”
楚阳有些懊悔开了这么个头，他知道林语青想让自己说什么，但他完全无法说出口，因为这样会显得，就像是自己主动认她为主一样。
“怎么不继续说了？那好，你不说的话，就有我来说好了，现在，告诉我，楚总监，你是我的什么？狗狗？奴隶？还是，仆从？”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话术，限定你的选择范围，让你只能在同样糟糕的几个选项中，选择糟糕程度最低的那个。
“我是您的......仆从......”
林语青轻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姿态自然是极美的，但楚阳已经没有了欣赏的心思。
“那你该怎么称呼我呢，楚总监？”
“......”
“痛快一点说出来，你不是相通了么？说出来，快点！”
林语青的鞋尖紧紧地顶着楚阳的脖颈，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但这两个字，却始终难以说出口。
“只要你说出来，今天我就不会再为难你了，如何？”
见楚阳死撑着的样子，林语青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楚阳这种人，万一逼急了很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可能会脱离掌控，所以她就换了种方式，威逼利诱。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慢慢来，当然，期间万一有人找你的话——”
这几乎是放在明面上的逼迫方式，可她说的是事实，一句口头上的称呼而已，只要说出来，就能安心的度过这一整天，不用担心她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这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楚阳闭上眼睛，缓缓的开口道。
“......主人。”
林语青把腿收了回去，唇角微微勾起，这一次，她依旧是无可争议的胜利者。
“记住你说的这句话，楚阳，然后，这种称呼还是算了吧，万一被其他人听到了影响也不好，你还是叫我青姐吧，虽然我好像比你小两三岁来着。”
原来你也知道影响不好？楚阳在心里质问着，自己都羞愤的喊了出来，她却说算了，还让自己叫她姐......
“要不，你自己选，是在什么场合都叫我青姐？还是公开场合叫我名字，私下里叫我主人？”
“青姐。”
喊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女人为姐姐，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屈辱感，还带着几分羞耻play的感觉，让楚阳的脸颊有些泛红。
“很好。”林语青笑眯眯的看着楚阳，眼中丝毫不掩饰的嘲弄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然后，既然你承认是我的仆从，那就要遵守我的规定，第一条，就是在无论什么场合，都要叫我青姐，在私下里，还要加上敬词，能做到吗？”
“......能。”
“然后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加吧，你先去忙，我去休息室睡一会儿。”
说完，林语青就摆了摆手，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关上了门，留下楚阳傻愣愣的跪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恍惚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瘫坐下来。
这就是自己选择的破局方法么？这才用了多久，一个小时不到，就把自己玩弄成这样，再继续下去的话？会有出路吗？
楚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很担心自己会在林语青的支配下一步步深陷下去，等到了最后，会不会彻底失去尊严，在她的掌控中迷失了自我，现在仅仅是称呼上的改变，似乎有点像是网络上盛传的pua的手段，也有点像是心理学上说的心锚，每次喊出这个称呼，都会让自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事，然后潜移默化的改变自己的思维。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自己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想要转变自己的思想和认知，可没那么容易实现。
《》《》《》《》《》《》《》《》《》《》《》《》《》《》《》
楚阳望着窗外枯坐了许久，一开始还在思考着，但到了后面，就纯粹是在发呆了，这种行为对于追求效率至上的楚阳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从侧面证明，林语青的行为已经给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林语青推开休息室的门捂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但完全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小女人姿态，
林语青在座位上坐下，把发带咬在嘴里，用手梳理着头发重新扎了个利落的丸子头，仅仅只是换了个发型，却让气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展现出职场女性精英的干练和知性。
“好看么？”
发现楚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语青饶有兴致的询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楚阳的脾气太臭，恐怕两人现在已经是情侣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着明显的尊卑之分，当然，林语青个人更喜欢这种关系。
“......好看。”
楚阳沉默了半晌，如实回答道。
“别动。”
林语青忽然走上前，搂住了楚阳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之间，搂得的很紧，温香软玉在怀，让楚阳有些恍惚，下意识的想要回抱住她，但林语青已经毫不迟疑的脱离了他的怀抱。
“确实有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但相比较于拥抱在一起，我还是更喜欢你跪在我面前，俯首帖耳的听命于我的样子。”
原来只是试探对自己的感觉吗？楚阳有些黯然，他又一次后悔那天用那样的方式拒绝林语青的好感，可这份醒悟终究是迟了。
“我刚才承诺过今天不会再为难你了，但是我现在想让你跪下来，你会怎么做，楚阳？”
林语青把选择权交给楚阳，让他的心中陷入了天人交战，一道声音告诉他，为了自己卧薪尝胆假意臣服的计划，此刻跪下来能更好的讨好林语青，更有利于计划的执行；但同时又有另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别跪，从你做不到在她脚下像只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时候，（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你假意臣服的计划就被看穿了，继续下去反而是在自投罗网！
楚阳沉思着，计划确实有极大的可能性被看穿了，但依旧有着缓兵之计的作用，一个宁死不屈的猎物，和一个看似只要努努力就能被驯服的猎物，哪个更能拖延时间呢？现在看来，我们双方似乎都对彼此的想法一清二楚，只不过自己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只能见招拆招，曲意逢迎。
楚阳不知沉默了多久，一分钟？十几分钟？但林语青没有催促的意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最终，楚阳的膝盖缓缓的弯了下去，不过并不是双膝跪地，而是半跪下来，亲吻了一下林语青的裙摆，这是他在自愿的情况下所能做到极限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林语青面色平静的抬起脚，踩在楚阳的膝盖上，用力的踩了下去，强迫他双膝跪地。
“楚阳，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的想法其实从未有过改变，不过没关系，性格越烈的马儿，驯服起来越有成就感。”
林语青抚摸着楚阳头上发质坚硬的头发，就像是在抚摸一匹野马的发髻。
“不过我也得给你点希望，这样吧，我向你承诺，只要你乖乖听话，努力讨好我，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甚至连进去的记录都能帮你销毁，只要表现能让我满意，我也会在其他人面前对你保持基本的尊敬，所以，你的下场究竟会如何，完全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好好想想吧。”
说完后，林语青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履行身为秘书的职责，而楚阳则是在原地看着林语青愣了一会儿，才神色阴郁的坐下来，用工作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你做的很好，小阳，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大舅，我.......”
“本来我和你爸还打了个赌，赌你在这个半死不活的公司能撑多久，结果你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很难想象，你居然有那样行虎狼之药挽救公司的魄力，而且还坚持了下来，不错，我很看好你。”
“哪里，大舅谬赞了。”
“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谦虚，作为奖励，我会给你追加一笔资金，加油，好好干。”
挂断了与大舅的电话，楚阳在床上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脸，拉开了窗帘，让外面带着丝丝凉意的晨风吹拂进来，得到了大舅的鼓励和支持，明明是一件喜事，说明在自己的领导下公司的发展在蒸蒸日上，但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无论公司发展的多好，都始终有一个巨大的隐患，命脉被林语青所掌控，楚阳向来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可这段时间，他倒是好好的体验了一下被别人掌控的憋屈感觉，而且这种程度的被掌控还仅仅只是个开头。
短暂的沉思后，楚阳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话，没有对策，只能和她虚与委蛇下去等待转机，算了，不多想了，今天去公司以后，如果林语青的要求不是太过分，就顺从一点吧......
楚阳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大舅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生活习惯倒是比自己这种年轻人还好的多，每天都起得这么早，一通电话搞的自己也没心思继续睡了，那就早点去公司吧。
《》《》《》《》《《》《》《》《》《》《》》
“早上好，楚总监。”
“早。”
“楚总监，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
一路走来，楚阳带着礼节性的微笑招呼着公司的员工们，公司在他的领导下，已经发展的越来越好，别的不说，就这种朝气蓬勃的氛围，已经远胜之前的死气沉沉，可每念及这方面，楚阳的心头都会有些阴郁和残念，当初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下半身呢？
【叮】
电梯从负一楼的地下车库升了上来，随着电梯门打开，露出里面已经站着的几名高管，看清里面的人员后，楚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有些后悔来的那么早了，因为林语青正亭亭玉立的站在电梯中央，和身侧的秦茵茵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林语青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下身修长匀称的美腿被肉色的丝袜包裹，脚上套着一双乳白色的尖头高跟鞋，绽放着兰花一般高洁典雅的气质，不得不说，在美貌这方面，上天是如此的宠爱她，仅仅只是换了套衣服，就有了全新的视觉冲击力。
里面的几人自然也看到了门口的楚阳，林语青略微有些讶异，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而秦茵茵则是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作为一个在职场混了这么久的成年人，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做得到的，更何况林语青就在身侧，便矜持的点了点头，和楚阳打了个招呼。
对其他人的问候点头回应后，楚阳握着电脑包的手紧了紧，随后走进来，对着林语青微微低下头。
“青姐，早上好。”
“嗯，早，楚总监。”
林语青回应的是同样的点头致意，但周围的人却有些惊讶和疑惑，心高气傲的楚总监居然对自己的秘书这么客气了，上次开会的时候不是还一点好脸色没有么？怎么现在......众人嗅到了八卦的气息，而秦茵茵作为一个性格敏感细腻的女性，她反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如果没记错的话，楚总监的年龄更大一点吧？那楚总监为何会称呼林秘书为青姐呢？而且这个架势，总感觉有些微妙。
秦茵茵并没有继续思考下去，她所在的部门就在三楼，电梯到达后，她再次对着楚阳微笑了一下就离开了，而楚阳的办公室在顶层，所以到了最后，电梯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这密闭的环境中，楚阳忽然就有点心慌了。
“楚阳。”
“......青姐。”
楚阳就站在林语青的身侧，这次没有其他人在场，但考虑到还有摄像头，他并没有其他过多的举动，只是对着林语青，把自己过去高傲的头颅低了下去，这幅卑微的姿态和林语青看着前方电梯门头都不回的淡漠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的尊卑关系已经发生彻底的置换
“今天为何来的这么早，是想来早点服侍我么？”
林语青看着楚阳，眼中带着淡淡的调笑。
“......是的。”
“哦？”这个回答就有些出乎林语青的预料了，她只是调侃一句，没想到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看来你昨晚回去考虑清楚了？”
“嗯.......除了接受您的统治以外，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楚阳选择了主动示弱来取悦林语青，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至少是一个努力的方向，就当在试错好了。
“不错，统治这个词我很喜欢。”林语青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楚阳的下巴，看着他俊俏的面孔，笑的有些残酷，“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已经做好了被我进一步粉碎尊严的准备了呢？”
“我......”
这已经不知道是楚阳多少次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每次事到临头，林语青总能让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啧，看来并没有，不过没关系，无论你有没有准备好，我都会一点点的粉碎你的自尊和底线，直到你被彻底驯服，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看向我的眼神中只剩下卑微和顺从。”
【叮】
电梯到达了顶层，林语青率先走了出去，楚阳跟在后面，脚步不由得有些虚浮，眼前熟悉的办公室，已经变得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准备将他一口吞没。
这间办公室是上一任尸位素餐的总监留下来的，本来是独立的单人办公室，但为了和小秘调情，他就在角落里摆放了两张办公桌给秘书使用，楚阳接手以后，一来是因为这样的设计确实方便和秘书沟通，二来他对工作环境要求不高，再加上一直没空重新装修，就没有做改动，可现如今，这样的办公室却给林语青的行动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一走进去，林语青清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如果不想被其他人看到或者打扰的话，就把门反锁上。”
楚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顺从的反锁上了门，把自己的电脑包放在办公桌上，随后主动走到了林语青的身侧，还未开口，正在摆放文件的林语青就头都没回的给出了命令。
“先跪下。”
虽然已经下跪了好几次，可这种事情，楚阳可没有适应性和习惯可言，随着膝盖的落地和视线的下降，每一次都让他感受了深深的屈辱和无奈。
林语青在电脑椅上坐了下来，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身体仰靠在椅子背上，对着楚阳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一点。
楚阳用膝盖向前行进了几步，任由林语青的纤纤玉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柔滑细腻的指腹带来的触感很轻柔，但楚阳的心却逐渐沉了下去。
“作为你的统治者，你都跪在我脚下了，能不能把你的头再低下去一点？”
楚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表达着自己的顺从。
“很好，知道接下来我要让你做什么吗？”
楚阳摇了摇头，实际上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有些不敢去想，不愿意承认罢了。
“哼，你逃不掉的楚阳，不过看在你是我顶头上司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是给我舔脚，还是趴下来学两声狗叫，再给我表演一下什么叫摇尾乞怜。”林语青穿着高跟鞋的美足抬了起来，伸到楚阳的面前。
林语青是个美的没有死角的女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如此的完美，每一次凑近，哪怕是以刻意羞辱的形式，楚阳都会不由自主的诞生这样的想法，这是一双白色漆皮的高跟鞋，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朴素典雅（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但被林语青穿着，却是如此的吸人眼球，散发着性感优雅的女人味，甚至还能从8厘米的鞋跟中，品味出一丝女王范儿。
她是那种很典型的现代都市女性，美丽大方，自信优雅，但并不符合楚阳的恋爱观，他更喜欢那种小鸟依人型的柔弱女生，因为这种需要呵护的女生更能激发他的保护欲，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
可纵观他的恋爱史，没有一个有好结局，尤其是最后找的这种类型的女生，甚至让他陷入了如今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还没想好吗？再不快点做出决定的话，那你就把这两样都做一遍好了。”
林语青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出声威胁道。
“我.......”
楚阳低下头，看着眼前的玉足，脚背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这样的美景，恐怕有很多人愿意以这样的形式来一亲芳泽吧？可是，楚阳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哪怕她的脚再好看，面对这种抉择也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这样的抉择实在是太过于艰难，楚阳的拳头紧紧的攥着，手臂上已经出现了狰狞的青筋，可偏偏还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只不过这么一来，他的脸与林语青玉足之间的距离就更近了，连脚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足香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看来我们的楚总监需要点小小的动力。”
林语青淡淡的笑了笑，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调转过来，递到楚阳的面前。
上面显示的赫然是一条已经发出去的朋友圈动态，使用的照片是昨天楚阳给她捏脚时拍下来的，角度很微妙，只能看得到楚阳的侧脸和林语青的美足，旁边还配了一段文字：楚总监真是个体贴下属的好领导【表情】
“你怎么能........”
楚阳一下子就急了，心跳骤然加速，可依旧不敢发作，只能低喝出声，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语青慢条斯理的话语打断了。
“这是我的私人微信，而且因为设置了权限，能看到这一条信息的只有你，还有我的几个好闺蜜，现在她们顶多认为是你在追求我讨好我，还解释的清，可你再不执行我的命令的话。”
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楚阳的气势一下子就泄了下去，攥着的拳头不由得松开，无力的垂落在身侧。
“我舔......”
“还是昨天那句话，你会落得怎样的下场，是由你自己决定的，请吧，楚总监。”
看着楚阳丧气的样子，林语青的唇角微勾，在这场本就不公平的博弈中，他除了掀桌子以外，从来都没有任何胜算，无论怎么挣扎，区别都只在于能坚持多久才沦陷而已。
楚阳的双手缓缓上移，捧住了林语青的美足，颤抖着握着鞋帮把高跟鞋脱了下来，顿时，一股还带着温度的气息铺面而来，林语青显然是很爱干净的，现在又是早上，只走了几步路，连脚汗都没出，基本只有淡雅的足香和高跟鞋皮革的味道。
“味道如何？”
林语青的足尖微微翘起，在楚阳的鼻尖上点了一下，让更加浓郁而直观的味道进入他的鼻腔。
“.......味道，很....很好。”
确实不难闻，而且就算很难闻，为了讨好她，也不会说出来。
“那好看吗？”
林语青继续逗弄着楚阳，脚背已经蹭到了他的脸上。
好看吗？楚阳心情复杂的看着尽在眼前的美足，上天是偏爱她的，如此完美的足弓，脚背上的肌肤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到那初雪一般雪白的色泽，连每一根脚趾都是如此的晶莹剔透，鲜红的趾甲绽放着难以言喻的魔性之美。
在这一刻，楚阳似乎能理解鲁迅先生的言论，看到女人的脚，就会想起大腿，而看到大腿就会想起生殖器，想起xj，再之后，性欲就上来了。
“很好看......”
“那你还要把我的脚举多久？”
楚阳把林语青的美足抬得更高了，已经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可不知为何，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眼前的玉足再美，也终究是脚，是林语青身上最低下的部位，而自己却要用吃饭喝水的舌头去舔，这种事情，就算是花钱去找最低贱妓女，也不一定有人能做得出来吧？
“怎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你还有退缩的可能性吗？”
林语青踢开楚阳的手，把穿着丝袜的玉足踏在了他的脸上，足底的肌肤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没有任何死皮，极为柔嫩的触感就这么在楚阳的脸上四处游走着，摩挲着他的脸颊和五官。
“啧，有这么难下定决心吗？”
见楚阳抗拒的模样，林语青不屑的撇了撇嘴，用自己的脚趾揉按着楚阳因为痛苦的抉择而皱起的眉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扬，开口道。
“不过想想也是，舔脚这个行为虽然做起来很简单，也就伸出舌头的事儿，但代表的意思确实很多，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代表着你对我的脚低头，明明是个仪表堂堂的大男人，却对我这个小女人的脚低头，这应该就是最彻底的臣服了吧？难怪你会这么抗拒，可以理解。”
林语青轻笑着，涂着红色趾甲油的脚趾悄然下移，按在了楚阳紧闭的嘴唇上，轻轻的拨弄挑逗着。
“当然，理解归理解，我可不会因此就放过你，毕竟我最喜欢也是最享受的事情，就是摧毁你的自尊，践踏你的尊严，这也是你唯一能取悦我的方式。”
林语青的脚收了回去，掀起自己的白色套裙，丝毫不在意裙下的风光被楚阳看的一清二楚，随后把手伸进大腿内侧，把大腿上的丝袜卷了卷，然后顺着修长的美腿卷下来直到纤细的脚踝处，最后脱下来，随手扔在楚阳的身上。
“楚阳，我现在命令你，爬过来，舔我的脚，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十.......”
林语青赤裸的玉足踏在椅子上，女王的气势逐渐成形，白嫩的玉足和黑色的椅子垫对比是如此的强烈，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最后通牒已经下达，楚阳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得选择，林语青的掌控是绝对的，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逃离的可能性，只能在林语青的掌控下，一步一步迈向前方的深渊。
“九，八，七.......”
“林语青！！我.......”
“六，五.......”
楚阳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双拳握紧又松开了数次，但终究没有掀桌子的勇气，彻底撕破脸的话，不但名声毁了，前途也会就此断送，自己不是早就做出了决定么？只要抛下尊严，对她俯首帖耳就能维持住光明的前程不是么？只是在她面前没有尊严而已，该怎么取舍，应该很清楚呀........
“四，三.......”
林语青清冷的语调还在继续，但已经用不着数完了，她已经感受了脚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楚阳。”
听到林语青语气平淡的声音，楚阳颤抖着抬起头，仰视着她，从楚阳的眼神中，林语青看到了自己想要的顺从和卑微，其中的挣扎和抗拒虽然还有，但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连舔脚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基本代表着他已经彻底臣服了。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对吧？”
“......是的，青姐......”
楚阳的声音都有微颤，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似乎在悼念已经被粉碎的尊严。
林语青纤长的手指伸过去，挑起这滴泪水，送到楚阳的嘴角边，这次不用言语，他就会意的张开嘴巴，把这滴眼泪舔进嘴里，微咸苦涩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你的头再埋低一点。”
林语青的五指张开，按在楚阳的头顶，并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力道，缓缓的向下按去，她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却让楚阳这个大男人不断低头，直至额头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在按下去的过程中，楚阳有几次不明显的抗拒，但终究是没能坚持住，随着额头的落地，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随着楚阳的动作，林语青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大，神色中的得意无法言表，最后抬起自己赤裸的那只玉足，踩在了楚阳的后脑上，没有其他的动作，就这么踩着，一言不发。
办公室中安静下来，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楚阳维持着这个姿势，内心的酸楚和痛苦腐蚀着他的心灵，这是多么卑贱的姿势，代表着多么彻底的臣服，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这么的难熬，而且最让楚阳害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心的煎熬居然在逐渐转化成解脱和放松。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姿势明明是在折辱我！是因为尊严已经被粉碎，不会再因为这种行为而产生痛苦和纠结了吗？还是因为内心的担忧终于放下来了？已经向她彻底臣服，就不用再担心所作所为会曝光，只要好好的服侍她讨好她取悦她就行了.......
林语青就这么踩了足足三分钟，才松开了脚。
“起来吧。”
“额，我可以站起来了吗.......”
楚阳的内心有些发苦，自己算是彻底被她收拾了，明明已经说了可以起来了，自己却仍旧不怎么敢站起来，还要再问一句确认下。
“你觉得呢，是站起来呢，还是继续在我脚下跪着？”
看着林语青似笑非笑的样子，楚阳反而有些心虚了，有些猜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青姐您说了算。”
“还挺滑头，去，把我的袜子捡起来。”
林语青笑了笑，并没有生气，让楚阳松了一口气，腰刚弯下去，就被林语青抬脚阻止了。
“等等，用嘴巴捡，或者说，叼起来？”
楚阳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这一刻，他深刻的体会到了被人统治着的悲哀，可作为已经彻底臣服的被统治者，他只能双手撑地，把头伏到最低，用嘴唇抿住丝袜卷起来的边沿，叼了起来。
这个姿势无疑是屈辱且狼狈的，楚阳叼着丝袜，送到林语青的手边，但她并没有接，而是笑着抬脚蹬在他的胸口让他后退，随后拿起手机，把他跪在地上嘴里叼着丝袜的狼狈模样拍了下来。
楚阳有过阻止的想法，但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口，而且有那么大的把柄在，这些照片似乎也不算什么了，不过他同样很清楚，如果不阻止这种行为，那么把柄只会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甚至连掀桌子的资格都会不复存在，只能彻彻底底的被她所掌控，再无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现在的自己就如同沙漠中饥渴难耐的旅人，哪怕明知这是一瓶毒药，为了能更久的存活下去，也只能把这瓶毒药喝掉。
“看看你这样子，多滑稽。”
林语青把屏幕调转过来，就像是在与好朋友分享美照一样把照片拿给楚阳看，看着屏幕上狼狈万分的自己，楚阳想要把头扭向一边眼不见为净，但对上林语青含着淡淡威胁意味的眼神，只能顺从的看过去，还得配合的扯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容。
然而，这一丝难堪的笑容，还被林语青又一次抓拍了下来。
折腾了这么久，林语青总算是满意的放下手机，从楚阳的嘴里取下丝袜，把白嫩的玉足套进去，然后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丝袜缓慢的卷上去，最后在裙底伸出拉了两下，并用手细致的抚平腿上丝袜的褶皱，整套动作优雅而唯美，充满了诱惑力，而且就在楚阳的面前发生，如果不是场合特殊且没有心情，恐怕他都得看的硬起来。
“鞋子就交给你来给我换上吧，用心一点，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楚阳顺从的捡起之前脱下来的高跟鞋，一手握着她秀气的脚踝，另一只手托着鞋帮，小心翼翼的套了上去，在光滑丝袜的帮助下，完成的非常顺利。
“亲一下。”
林语青翘着脚，摇晃了两下。
“啊？”
楚阳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每换好一只鞋，就在脚背上亲一下，明白吗？”
“......是。”
楚阳低下头，双手捧着林语青的脚，凝视着莹润的脚背，过了半晌，才认命的低下头，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
“好了，去办公吧。”
林语青用文件拍了拍楚阳的脑袋，随口吩咐道。
“哦.......”
楚阳迟疑的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这比噩梦还要恐怖的调教已经过去了。
“乖，去忙吧，忙完了以后还有空的话，再来服侍我。”
林语青的态度变化之快，让楚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但站起来后膝盖处传来的酸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楚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神来，开始进行自己今天的工作。